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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回―沼地殺人事件簿!推理吧薩伊美!上!

向下

第一百二十回―沼地殺人事件簿!推理吧薩伊美!上!

發表 由 紅豆冰 于 2016-01-10, 12:29



今天的內容比以往多呢,沃藍得拈着有份量的信件想。

想想也當然,因為這是蜜雅隔了一個月才寄來的。原因很簡單,蜜雅她上次狩獵時,掉到凍土的冰河裡,事後就得了重感冒,住在附近的爺爺奶奶家裡休息了三週。

沃藍得本擔心,兩老對於這突然造訪的乾孫女,會不會有些困擾?就信件內容看來還不錯。事以至今,說這已經太遲了。沃藍得有時會想,或許當年應該想辦法把蜜雅託付給他的老爹老娘養大才對。

(唉~那時我光躲躲藏藏就來不及了,實在沒法子聯絡兩老去接蜜雅……不提啦。)

過去的事就別想了,沃藍得眼光移向信件末尾—


—(前略)

一想到人家要在床上躺那麼久,那兩各蠢蛋沒人家根本不行,我就很好心的叫他們不用在意我,自己去打自己的。吼吼!等我總算好了去見他們,本來人家猜他們會流著感動眼淚迎接我的。豈料丹尼爾那傢伙,居然自己偷跑!穿了一身的上位海龍裝出來!而且還搭配海龍單手劍!

他明明是東多魯瑪的獵人又住雪山,我才是羅克勒克的獵人又住摩卡村,為什麼他先做出羅克勒克的代表裝備而不是我勒?嗚嗚———!我不相信!他一定有瞞著我偷跑啦——!阿阿阿———!太卑鄙了啦!太奸詐了啦!」

(嗯~這麼聽來丹尼爾他也很努力了~)

想想兩年前的他又想想現在的他,沃藍得不禁有些感動這位繼承者的進步。


—(前略)

爸爸你聽我講喔!有一次狩獵回來的時候,我看到集會所裡有兩個女人正在互罵死賤貨臭蕩婦,然後就打起來了!有個男人一臉難看龜縮在旁邊,我猜那鐵定是三角戀愛搶男人的耶!

不知道是男人花心還有小三介入都無所謂!反正都是男人的錯啦!真希望她們別再打了,趕快聯手揍扁那個臭男人!可惜工會人員先來一步,把那三個人給架着丟出集會所了!哇阿阿啊!好可惜!人家好想看到最後喔喔喔!」

(三角戀愛喔……)

蜜雅信件的最後一句話為『爸爸這次想講什麼故事?』就依據上述內容,沃藍得決定這次就用這個故事!

他打定主意便提筆寫道:「

俗話說,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。愛情這東西可謂世界最難捉摸的事物了,人一旦墬入了愛河,再誇張的事都幹得出來。

愛情的力量,可以讓一個人起死回生、創造奇蹟;愛情的力量,可以讓一個人墮落成魔、萬劫不復。

我雖想提供我親身經歷,可惜妳爹我這輩子,從來沒真正談過戀愛—用不著失望,我自己沒有,別人的倒是看過不少。而且呢,身邊曾有過一個女情聖在。

這位女情聖呢,便是上次提起過的薩伊美小姐。此小姐啊,外貌絕美、身材絕讚,妳爹我目前看過那麼多女人,無幾人能與她相提並論。單就我個人喜好的話,我敢說她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女神。

而且她小姐不單外表漂亮,也相當具有豐富內涵與種種學問知識。在我們東多魯瑪的工會歷史上,稱得上數一數二優秀的工會守衛。其他地方據說也地位甚高。

講了二段捧她的話,再來要講她的壞話。固然她金髮爆乳美人的外表深得我喜愛,但她的性格卻不怎樣,就像全天下的美女一樣愛慕虛榮,互看對方不順眼,人際關係也相當混亂。

我剛說她長得極為亮眼,所以說追求她的男人比一整窩的螞蟻還多。我經常見她一個個接受追求,再一個個吃乾抹淨甩掉。尤其厲害的是,那些男人不僅不恨她,反而還對她念念不忘。這騙男人的功夫真他轟龍的可怕。

假如要我簡單形容的話,我會說她是個玩世不恭輕佻隨意的美豔女狼。她真正的感情世界,就和她的過去一般撲朔迷離,向來是個謎,外人難以窺豹一斑。

這裡我要聲明一點,每個人類非三言兩語能夠說盡。儘管是薩伊美這樣輕浮的女人,面對某些事情,偶爾也會露出她嚴厲正直的一面。

那一天,似乎是我披上工會守衛服剛過一年,尚不熟悉業務內容的時候。我接到通知前往沼地,在那裡等待的是,圍起黃色封鎖線,十幾名工會騎士與鑑識人員,三個獵人加一隻艾路,以及一具死狀悽慘的獵人屍體。

很顯然的,這是個命案現場!

也許妳有疑問,殺人案干工會守衛啥事?這是因為獵場上本來就有死亡機會,然而有少數的情況,人命出自於人手,既部份壞份子會利用這點來犯案且脫罪。於是乎,我們工會守衛的任務,便是分辨出這案件是單純的狩獵失敗致死?或著人為?假如後者,這案件就交給警方處理,前者就照工會標準行程就好了。

到場我也不知要幹啥,就先問問在場的工會騎士情形。

我先得到的資訊如此,兩男兩女獵人一同狩獵霞龍,狩獵失敗收場,其中一名獵人的貓車卻沒回來。三個獵人各自分頭尋找,不料卻在遠離獵場的湖岸邊發現了失蹤獵人的屍體。

工會騎士向我報告,死者名為仁扎誠(※),十七歲。我上前看他的遺體傷痕眾多,而且那話兒看起來被什麼給咬掉了。工會騎士再說,血跡一直從湖岸沿伸到發現現場,很有可能死者是在湖裡受到亂入魔物襲擊傷重而死。。

說也奇怪,看到年輕人英年早逝又死得甚慘,照理說我該難過的,但我卻覺得心中有股爽快油然而生?這點不提,當時我轉向湖泊就想,為何死者會掉到湖中?特別怪的是,他身上的裝備與背包怎麼也不見了?湖上遠方還有支小船?

還一件事,負責這場狩獵貓車的艾路,一直講牠運送死者的途中,貓車突然發生了大爆炸!害牠差點去了艾路天堂,這又怎麼一回事?

這案件一開始就浮出了不少問號,害我有不好的預感。

接著薩伊美到場,我就再向她報告一次。她隨即看看情形,並要求同仁們搜查獵場與臨近區域,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,然後我們就轉向詢問那三位獵人。

我簡單介紹,兩個女獵人一名叫桂言根(※),外貌比較成熟且帶些憂鬱,黑長髮及腰,目測103cm爆乳好身材,穿得是經過改造,裸露度大增的女侍系列。另一位則叫東圓寺世界(※),長相偏俏麗,黑髮過肩一些,身穿助手系列配菜刀。如果兩人不是正難過的哭泣發抖,平常都算引人注目的美少女。

男的叫乾永泰介(※),一臉痞樣的青少年,穿沙扎米系列配骨爪長槍改。與女孩們不同,臉上只寫著『狩獵失敗就算了,怎麼還遇到這種倒楣事?』

那個時候,我以為這三人真是不幸,遇到這種意外。完全沒想到圍繞在這四人之間,那愛恨情仇的旋渦多麼瘋狂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案發現場內,沃藍得與薩伊美在場等候驗屍報告,邊幫忙尋找証物。

「長官。」「謝謝。」

薩伊美自鑑識人員接過驗屍報告,手摸細小下巴思考,沃藍得伸頭過去看,但其中專業術語太多,他根本看不懂,只好忍恥問:「上面,寫的什麼意思啊?」「先跟我來吧。」「好。」

「你們三人就是死者的隊友沒錯吧?」

薩伊美手拿文件夾質問站在一起的三人。兩名少女流着淚,互相打氣並點頭,而青年面容苦澀跟着點頭問:「長官,請問阿誠他……」「就直接跟你們說結論,」薩伊美手插腰,口氣沉穩說:「根據報告,死者的死因為出血過多而死。研判是受到水中大型魔物攻擊,傷勢過重。」

「阿……阿誠!」聽見這訊息,兩名少女皆淚水氾濫,唯有乾永泰介看起來反而鬆了一口氣。對於他的反應,沃藍得感到不快。同伴死在獵場,這人怎能這般淡定呢?

(咦?)沃藍得此時察覺一個怪事,桂言根的左手雖有裝盾,但她的單手劍呢?他便問:「桂小姐,請問妳的武器呢?」「咦?我……」她一手抹去眼淚,淚眼汪汪看向沃藍得,雙手交叉於小腹前,無形中擠出狀觀乳溝說:「我的單手劍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……」

「真、真的喔?那妳一定很困擾吧?」沃藍得有些暈掏掏講:「妳放心,有這麼多人搜尋,一定可以找—坳!」薩伊美從後頭拿驗屍報告敲他後腦勺曰:「你在幹什麼!快工作!」「Yes sir……」

「長官,現場旁道路找尋到了這個。」

工會騎士B帶來一把寬刃短劍,薩伊美接過端詳,沃藍得見狀便說:「這……好像是『奇面族毒鉈』?對了,桂小姐!這是妳的吧?」「阿!」她走近一看,雙手拿起就說:「是這把沒錯!這是我的!」

「嗯?」薩伊美眼神頓時銳利,走上前說問:「妳確定這是妳的單手劍?」「這……」桂言根她略顯退縮說:「嗯……這的確是我掉的單手劍。」「是喔~」

薩伊美眉頭一皺,肯定案情並不單純。

「妳們三人排成一列聽我說。」

聽從指示,東圓寺世界、桂言根、乾永泰介三人神色不安的站一列。

「發生這種事情我很遺憾,」薩伊美擺出專業撲克臉講:「但請你們三人暫時接受調查。」「等等!長官!」乾永泰介不滿的說:「難道妳懷疑我們嗎?!」「就、就是說阿!居然懷疑我們對阿誠下毒手!嗚嗚嗚……」少女們再次眼光泛淚。

承受不了眼淚攻勢的沃藍得,忍不住貼近薩伊美耳邊小聲說:「喂喂~這真的沒—坳!」薩伊美直接把報告書反手敲到他臉上,不顧他喊痛就自顧自的解說:「

本案疑點至少有四點,第一,死者的喉嚨有毒物反應,這表示死者曾喝下某種毒藥。第二,死者身上有多處刀傷,從何而來?第三,運送死者的貓車為什麼會突然爆炸?第四,死者為何會從湖裡出來?」

三人各自出現某種程度的動搖,「但……」乾永泰介發言曰:「不是確定阿誠他是被魔物殺死的嗎?那這些又有什麼關係?」

「呵呵呵~你這個小笨蛋,」薩伊美嫣然一笑說:「那我這麼說好了,本案件絕非單純的狩獵意外,而是……」她自信微笑,伸出細緻手指指向她們說:「而是,一樁未成功的謀殺案!」三人不約而同大為驚訝慌張的眼神亂飄

「這些疑點未清楚,本案就不算明朗。」薩伊美轉身背對她們抱胸說:「據此,我要依據工會守衛的權限,扣押妳們的私人物品,以供調查!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「我們在現場蓋了個帳篷當據點。」沃藍得寫道:「薩伊美收下她們的裝備、背包等等物品,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通訊機中內藏的『黑盒子』。這黑盒子可重要了,它紀錄了狩獵過程中的一切聲響,可以幫我們得知大致上的狩獵過程。

薩伊美與我決定先聽聽黑盒子的內容,再逐一質問三名嫌疑人。另一方面,也派人去收集他們含死者的情報,查查湖泊那船幹麻的,以及搜索他們的住處……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「那,要放了喔。」

帳篷內,大夥兒含沃藍得均圍在解碼放映機那,回了聲好。仁扎誠用的通訊器在貓車殘渣那尋得,薩伊美逐先裝入他的黑盒子再按下播放器,

起初只是些雜音,之後—「阿誠?」「幹麻?」「你解毒藥沒帶滿吧?我這裡還有九罐,這兩罐給你吧。」「真的?謝謝你世界。」「不客氣,你拿銃槍的,應該不好閃毒霧不是嘛?」「說得也是,謝謝。」

沃藍得發言講:「把自己的解毒藥給隊友阿?真是個好女孩~」

黑盒子繼續播放,聽魔物叫聲,可知遇到了霞龍,而且四人打得不太順利—「阿阿阿阿阿!可惡阿!」「馬的!臭泰介貓了!」再過幾分鐘—「呀呀呀呀呀呀!」「言根!你這王八蛋變色龍!」「阿誠抱歉!我的回復藥不夠了!得要回營地!」「好!快去!」

「等於說,」薩伊美分析曰:「離開順序為乾永泰介,再來桂言根,最後東圓寺世界,這時機三人都不在場。」

黑盒子持續播放—「該死……又中毒了……咕嚕—○!這什麼東西!咳咳!」再一會後—「嘰嘰嘰嘰嘰嘰嘰——!」「啥?!奇面族?!那來的阿?!」又一會後—「不行了……(躺地聲)」

自此播放結束,沃藍得發言講:「聽這反應,他是喝到了毒物,再被奇面族襲擊,然後貓車?」「聽來是這樣,」薩伊美取出黑盒子講:「可惜黑盒子的紀錄只到任務結束,我們換來聽別人的吧。」

三人的黑盒子內容幾乎一致,差異點僅在於三人離開戰鬥區域後,東圓寺世界的紀錄顯示她腳步不間斷移動,桂言根的顯示她有停住片刻,乾永泰介則走動不算長的時間,停過幾次。

黑盒子解密完畢,大夥兒紛紛坐下開始討論,可惜討論不出個啥,薩伊美便下清空令,要大夥兒先出去,好準備個人質問。

第一個對象為桂言根,換上很清涼的纏胸巾加熱褲,她傷心失意的坐在木椅上,雙手放兩腳之間。負責問話的沃藍得,明明知道不可以,該死的就是很難不去注意那受手臂擠壓,好似隨時會擠破纏胸巾的偉大爆乳。

「咳咳……那桂小姐,」沃藍得力保紳士態度說:「根據我手頭上的資料,上面記載妳本來是羅克勒克的獵人,可是卻移籍到了東多魯瑪來?理由是?」「是的,我本來是羅克勒克的獵人,理由是……」

她扭扭玉體,兩粒爆乳隨之晃動說:「我……很內向,不好意思跟陌生人接觸,羅克勒克那也沒有朋友。可是阿誠與世界他們主動向我搭話,跟我做朋友,我很高興。自從與他們在一起之後,我的人生才逐漸快樂,沒想到……阿誠他就這樣死了……」

她兩手掩臉抽泣,搖擺肩膀,爆乳當然跟著搖講:「我們明明說好要永遠在一起……共築幸福家庭的……沒想到……失去了他,我該怎麼活下去……?」「這樣阿……真是遺憾—咦?」

沃藍得忽然想不通這話的含意,他旁邊的薩伊美一聽就懂講:「原來如此,妳與仁扎誠是戀人?妳愛他?」「是……」桂言根點頭說:「我愛他,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他了。」

頓時沃藍得覺得肚子挨了一記悶,大概知道這對死者死翹翹的爽快感何來了。薩伊美不動聲色,繼續問:「我懂了,那麼為了安慰他在天之靈,請妳把知道的都說出來。

首先,妳在哪裡貓車?」「嗯……我記得是區域六。」

「區域六?聽妳黑盒子的紀錄,妳好像花了不少時間還沒回去?」「這……這是因為我起來的時候,單手劍不見了……就一時慌張跑錯方向了。」

「妳是走那條路?」「區域六那裡回去。」

「黑盒子顯示,仁扎誠曾喝到毒藥,妳有何看法?」「阿誠他嫌麻煩,通常都是買的……會不會藥店大嬸拿錯了?」

「不一定喔~可能是他出門拿錯了?」「這我肯定不會的,因為阿誠他出門時沒帶解毒藥,我們是在商店街買的。」

「我有一些情報顯示,妳通常愛用長得像鋸子的武器?」「恩,不知道為何,我就是喜歡那類型的武器,揮起來很順手。」

「喔~那妳為什麼這次用奇面族毒鉈?」「這沒什麼阿,只是心血來潮而已。」

「這樣阿,說到奇面族,妳曾經給妳雇用過的奇面族換過面具嗎?」「面具?我那一隻有點笨,不會自己設計耶。」

「呵呵~有些奇面族蠻笨的沒錯~嗯~那東圓寺世界和仁扎誠關係如何?」

「他們只是普通朋友。」

「什麼?」

「他們只是普通朋友。」

「再說一次?」

「他們只是普通朋友。」

(嗯?)沃藍得突然感到,眼前這位爆乳美女氣息有了異樣,正想轉達薩伊美時,她小姐收收文件,亮出笑容說:「謝謝妳的合作,請出去叫東圓寺世界進來。」

第二個對象,東圓寺世界,同樣換成傳統獸皮裝,臉上留有淚痕的坐在椅上。與先前相比,沃藍得判斷她的情緒已經平復許多,況且她也不是楚楚可憐的爆乳美人系,就不客氣的直接問:「

剛才桂小姐說,她會認識妳們,是因為妳們主動搭話?」「對阿,」她平緩得讓沃藍得少許訝異的說:「我跟阿誠他是同班同學,感情一直很好。會認識言根喔?以前經過羅克勒克的時候,阿誠他就很注意她了~畢竟她胸部很大嘛。」

她摸摸自己的胸部,自言自語嘆氣說:「為什麼男人都喜歡大胸部勒……?」

「阿……ㄟ………」沃藍得突然有點被戳到痛處的感受,一時忘了要問話,反而對方先說:「守衛大哥,你也喜歡大胸部?」「啊……不……這個……我無所謂啦!」他超心虛的說謊。「真的?」她向他貶貶眼說:「守衛大哥真是個好人!跟那種看到大胸部就發春的男人完全不一樣!」「咦?沒有啦!我只是—坳!」

薩伊美暗地踢了他一腳以示警告,沃藍得連忙擺回正經神色說:「好,所以由於仁扎誠的緣故,妳們就結識了桂言根!接下來嘛—」

沃藍得赫然發現腦袋一片空白,不知要問啥!只好敲一下自己的尊頭好掉出個印象講:「狩獵開始沒多久,妳把解毒藥給同伴,這為同伴着想的心意實在很好!」她頓了一下才有些害羞的說:「討厭啦~這也沒啥大不了的!阿誠的技術本來就不怎樣,打的又是霞龍,我猜他有十罐也不夠喝拉!

對了!人家是第一次看見真正的工會守衛耶!聽說工會守衛都是超厲害的一流獵人!那守衛大哥果然也是超厲害的獵人對吼!」聽這露骨的讚美,害沃藍得不由得得意忘形曰:「哎呀~還好啦~我也只是—坳!」

薩伊美第二次暗地踢了他一腳以示警告,沃藍得第二次連忙擺回正經神色說:「這放一邊,東圓寺小姐,我們得知仁扎誠曾喝下毒藥,妳的看法是?」「咦~?」她偏開頭背靠椅且雙手抱胸冷淡說:「那絕對是阿誠他出門時拿錯的啦,他這個人有時候很迷糊的~」

「啥?」沃藍得覺得有異,開口問:「可—」突然薩伊美手橫過他臉,示意要換手。「東圓寺小姐,」薩伊美專業笑容問:「妳與仁扎誠的關係是?剛才桂小姐說,妳們是普通朋友而已,真的?」

她小手握拳放到膝蓋,低頭低語:「言根她那麼說……?」

「對,」薩伊美語氣嘲諷說:「不過呢,我似乎也沒有問的必要。看妳一副平淡穩定的模樣,看來就如桂小姐所說,妳們只是普通朋友,她才是仁扎誠的戀人。」「我……」她拳頭握得更緊,雙肩顫抖,欲言又止。

「他死得奇慘,妳居然那麼快就平復,証明妳對他毫無感情可言。桂小姐可是傷心難過的講不出話呢~哎呦~仁扎誠真可憐,那麼久的交情,妳卻—」

咚!!

「妳什麼都不知道!不要亂講!」她猛然站起且拍桌,聲淚俱下喊:「我喜歡他!我最喜歡他!我喜歡他好久了!他是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男人!那個桂言根才比不上我!而且阿誠的戀人是我!他最愛我了—————!」

她喘氣片刻,眼望向受到驚嚇的沃藍得以及微笑樣薩伊美,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,像斷線人偶般搖晃坐下,趴在桌面哭泣:「嗚嗚……可是……可是人都死了……我還能怎樣……?日子依然要過的阿……守衛先生、守衛小姐,拜託妳們……絕對要查清真相,讓阿誠他能安心上路……嗚嗚。」

「我答應妳。」薩伊美誠心的承諾,然後說:「沃藍得,你帶她去休息,剩下一人就讓我來吧。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「我帶她出去,然後安置好兩個女孩之後,立刻着手調查另一個現場,既貓車爆炸的地方。」沃藍得努力回想兼寫道:「我帶一隊人隨貓車艾路去看,看當地爆炸的規模,可不只是大爆G的程度。

我們在那找到一些貓車的殘骸與幾片木塊,根據鑑定的結果,一些屬於大爆G、一些屬於小爆。尤其怪的是,我們還意外發現了一些未燃燒完全,名為C4的黏土炸彈?

這場爆炸居然用到三種炸彈,未免太不尋常了。我問貓車艾路,牠堅決說不知道,想也知道牠另有隱瞞。我正想要用啥法套牠話,同仁又有了重大發現!一種可以發出電子訊號的迷你儀器殘塊!

當時我雖認為這很重要,卻想不通詳情,便自己先回帳篷找薩伊美,同時問乾永泰介的質問結果—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薩伊美與沃藍得帶頭,後方跟着一票人前往沼地獵場勘查。行進途中,薩伊美正色回答說:「你要有做心理準備喔~簡單說,乾永泰介供稱那兩個女孩,都跟死者有長久的肉體關係,而且那個男的還很飢渴,做的很頻繁。」「是喔……咦咦———!真的?!」

沃藍得這下不是大概,而是清楚知道這對死者死翹翹的爽快感何來了!

「長官,關於死者的最新調查報告。」「謝啦。」

薩伊美接過後頭傳來的報告,翻一翻吹了聲口哨講:「哇喔~這仁扎誠不負仁扎誠之名。他上過的不只那兩人,還有一大堆不分國籍種族的炮友呢。」「什麼?!不會吧?!」「無誤,而且他近期內辦了外國護照與居住許可證……嗯嗯,這下謎算是解開一個了。」

沃藍得一方面想吐槽是解開那個謎,一方面則是百分之兩百知道這對死者死翹翹的爽快感何來了!甚至還嫌他死得不夠慘!

走阿走,走到沼地,大夥兒分開至各區域找。薩伊美與沃藍得兩人在區域一,一人一隻放大鏡在那仔細的做地毯式搜索。

「嗯~」薩伊美彎着柳腰,一手拿放大鏡對到美麗藍眼前,檢查那大號倒臥樹幹,沃藍得則背對着她,蹲著努力檢查地表。「我問你喔~」薩伊美姿勢不變問:「調查到現在,你覺得誰最有嫌疑?」

「這……」沃藍得一樣姿勢不變,維持螃蟹步伐邊走邊講:「我想,那兩個女孩應該不可能,因為她們為死者傷心的模樣相當真切。我想那男的機率很大,只有他絲毫不感傷心。」

「乾永泰介說他很討厭仁扎誠,所以他慘死,他只有一個爽字可形容。」

「這不是很明顯的殺人動機嗎?」

「沃藍得,你雖然做個獵人非常優秀,但對人性的暸解似乎不太深。特別是對女人。我分明看她們一個猛向你乳搖、一個猛向你拋媚眼,擺明要搏取你的好感來減輕自己的嫌疑,她們可不是什麼天真無邪的純真傻女孩。

再說呢……」

沃藍得感到身後有股極嚴厲的指責視線!

「你竟然被那種小女生伎倆耍得團團轉……叫我太傻眼了。」

「對不起我錯了!」

沃藍得背對着她五體投地認錯了!

「既然你誠心誠意道歉,我就原諒你一次。至少在她們倆人的供詞上,你馬上就察覺有異樣,否則我有打算這類任務,以後就不用你來了。」

「謝主恩賜!話說妳指得是死者的解毒藥?出處這部份,她們說法確實相異,就是說……有一人說謊?」「沒錯,而說謊那個就是下毒者。」

沃藍得開始思考,是東圓寺世界嗎?不可能,她哭倒的樣子太過真誠,怎可能是她下的?桂言根嗎?不過看她也是真心難過阿,況且她那麼愛他……

「這案件實在……咦?薩伊美妳過來看一下!」「來了~」

「妳看這邊!」沃藍得劃著一塊與其他地方相比,顯得格外平坦、砂質細致的土地說:「只有這裡特別不對勁,像不像有人刻意抹平的?!」「喔~」薩伊美蹲下去瞧瞧,拋給他一個讚賞意味的貶眼說:「幹得好喔,這下謎又少掉一個了。」「謝—阿?啥時又少掉一個阿?」沃藍得搞不清楚她想啥。

嗶嗶—!

薩伊美無線電響起,她站起身接起來聽了一陣子,掛掉曰:「D隊找到裝毒藥的空瓶了,加上你找到的那個,我們可以先回去休息了。」「不再找一下嗎?」「不用了,這案件我已經大致懂了,就差一些關鍵而已。」「阿我—」

薩伊美朝他伸出一根手指,且展露出她讓沃藍得看過許多次,神采飛揚、自信無敵的閃亮笑顏說:「明天,讓證物們說話吧!」












※ 1•對啦,我承認這是在影射某個叫伊藤誠的人渣啦!
※ 2•對啦,我承認這是在影射某位叫桂言葉的黑化鋸子魔啦!
※ 3•對啦,我承認這是在影射某個叫西圓寺世界的壞掉菜刀魔啦!
※ 4•對啦,我承認這是在影射某個叫澤永泰介的人渣二號啦!

下回預告:「圍繞著沼地的愛恨情仇……究竟真相是?!」

作者的話:「哎呀呀,其實我是想要做到薩伊美檢視證物再分章的啦,不過看看時間及篇幅,就將就點斷在這吧。

然後是特別短篇開演!」

特別短篇—

紅豆冰:相信大家都知道……不知道也沒差!反正就是近來MH版上居然出現了一個叫冰獄之嵐的傢伙,不怕閃瞎大家的眼睛,頻頻大放閃光!

身為本板最資深最有威望(已經斷頭的不算,所以有對吧?)的作者之一豈能容忍?!

所以本人也要如法泡製以打對台!發動作者專用召喚!召喚薩伊美•達基斯頓!

嗡嗡~(魔法陣出現)!

薩伊美:咦?!為什麼要叫我來?!人家才剛工作告一段落,要睡覺了耶!

紅豆冰:妳放心啦,這裡不管過多久,不管妳被怎樣○○XX,對現實的妳而言,就只是做了個夢而已啦!

薩伊美:問題不是這個吧?!人家又不是第一女主角!我的戲份也不多!應該排不到我吧?!如果單比咪咪大小的話,找拜麗亞(117CM)才對吧!其他人比我適合吧?!

紅豆冰:吼~妳這時候才會想推給別人!因為妳跟人家的太一小姐一樣是金髮藍眼白人啊!而且胸圍還超巧的一致呢(105CM),不找妳找誰?

薩伊美:不不不!這麼說來!第一女主角的羅倫安琪拉比我還像吧?!她還是王女耶!我只是平民百姓!

紅豆冰:乖乖,妳的聰明腦到哪去了?那種東西,我日後再加給妳就好啦!

薩伊美:這樣也行喔?!!

紅豆冰:吼!再5分就12點了耶!快點開始啦!

薩伊美:嗯……你這麼說……開始是要??

紅豆冰:要打敗他們的閃光……只能靠中○了!!

薩伊美:!!

紅豆冰:而且不是普通的中○,是……觸○玩○!!說來上次忌妒阿龍時,妳沒出場嘛?現在就來補回來!

薩伊美:!!!!

紅豆冰:我來啦!!先從擠—

噗滋!!(鐵拳顏面直擊)

紅豆冰(手蓋著噴鼻血之顏面):對……對不起……這種事情……本故事來說……有……有點困難(貓車)。

結……結束!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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